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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30 京都の盐京都，属于日本的关西地区。东京，则是关东地区。每晚的天气预报，関東和関西（用简体字写出来的“关东、关西”，看着总好像没写对）是两个分开播报的地区。
先有京都，才有东京，因为在京都以东。东京早先叫江户，是个太平洋边上的渔村。今天东京人怀旧，喜欢谈论江户的吃食和玩乐。于是我想，京都的怀旧不晓得怀哪里。这有点像中国的北京和西安。大家都开始追忆“老北京”的时候，那个叫作“长安”的千年古都，却被人遗忘得似乎没有存在过啊。
当然，京都从没有被日本人遗忘。用京都文化博物馆讲解的老太太的说法，京都是always popular。早先是首都，现在是旧都，无论应景还是怀旧，京都都是绕不过的城市。何况它那么美，又有谁舍得绕过它呐。
京都处于内陆，论海产品的丰富，和守着太平洋的东京不能比。现代社会之前，京都人吃到的海鲜都靠腌制保存，偶尔靠河鲜解馋。又说京都作为政治中心，居民以皇族、武士、僧侣等为主，极少从事体力劳动的下层居民。出汗少，需要的盐分少，食物自然也清淡细腻。1 6世纪后半段，德川家康离开京都北上开辟江户，随着日本天皇家族撤离京都定居东京，太平洋上的渔村建设成为繁华都市，一直发展到今天的超级都市。
东京人爱吃鱼，天天离不开鱼。在海边劳作的渔民风吹日晒出大力流大汗，口味相应偏重。就以日本人最常吃的食物——荞面面来说吧，这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面条，用荞麦面粉制成，可以做成冷面的形式，也可以加汤和浇头。至于汤，东京人的汤色呈深酱油色，京都人则是近乎无色的白水汤。所以，无论是到京都的东京人，还是临时来东京的京都人，都看不惯也吃不下彼此的荞面面。
京都人吃的淡，是否舌头比别人敏感？写到这里，想起在京都威斯丁饭店碰到的餐厅经理。那天是去吃午饭，日本最经典的铁板烧，厨师长在客人面前炙烤鲜嫩无比的牛肉。餐厅经理是说不错英文的日本人，每道菜上来时他都亲自上前服务，并适时地介绍和打趣。等到牛肉烤好时，他端出一个小陶瓷条盘，盘子分为八个方格，每个格子中装着不同的晶体。经他解释，才知道这原来是八种不同产地和口感的盐，包括颗粒较为粗大的法国海盐、淡红色的玻利维亚盐、日本知床产的岩石盐等。铁板烧的牛肉要配细盐，既能带出牛肉的鲜味，又能用咸味反衬牛肉的细甜（好的牛肉一定要出甜味），本就是绝配。不同的盐粒其成分不同，咸度不同，和肉的配合，就好像不同的乐队在不同的指挥手中，演绎出不同的韵律。
餐厅经理却说收集各种盐是他的个人爱好。这种爱好，只有历史上嗜好清淡食物的京都人才能帮衬得起吧。记得香港电影《满汉全席》中，多年不做饭技艺生疏的厨师重返厨房，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涮他的舌头，使味蕾重新敏感。现在真懂得如此做的必要了。离别时，餐厅经理赠送一袋知床的岩石盐。可惜，我的舌头不是京都的版本，除了把这袋盐保留着只在做意大利粉和凉菜时用，我再也找不到呼应京都的品盐人的方法了。
May 28 祉园&艺妓昨天，梁文道在《凤凰卫视》“开卷八分钟”节目中介绍有关日本的图书。他说：在日本古都京都的某条大街上，人们还可以看到艺妓结伴行走。
梁文道的节目，我平时还是蛮喜欢的。但他昨天的这番话完全不靠谱。首先，为什么谈到日本，言必称“艺妓”？这就好像讨论现代中国，一定要从文化大革命说起一样。日本有很多古老传统与精湛的技艺，茶道、陶瓷、书法，哪一种拿出来都甚有谈资。其次，说在京都的街道上常有偶遇艺妓的机会，更是信口开河。就算被旅游书误导，也该明白读万卷书并不能替代行万里路。
“艺妓”确实是惹目的话题，不过，在日本这个行业也发生很大变化。作为日本独特的商业文化的伴生物，随着商业环境的变化，现在的实业家社交习惯与消遣方式都多元化了，“艺妓”在逐渐失去拥趸。再加上现代女性很少愿意接受如此苛刻的训练，除非个人喜欢，或者家庭原因，艺妓也不再是女孩子憧憬的职业，却陷入了何去何从的尴尬境地。即便在日本国内，对艺妓这个古老职业的讨论，也存在着取消与保留的不同意见。来日本之后，虽然还没有和当地人讨论过这个话题，感觉上普通日本人对“艺妓”已经很陌生，也无了解的兴趣。
梁文道提及的京都那条街道，叫作“祉园”，位于京都中心区，被庙宇、神社围拢，在艺妓文化繁盛时，的确是艺妓云集之地。说艺妓云集，并不代表艺妓随处可见，只是说，祉园一带分布着不少艺妓生活、学习的会所，和款待客人的高级会馆。其实，艺妓的生活环境很封闭，难得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。
因为神秘，艺妓才让人们感到好奇吧。今天的祉园更接近一个旅游景点，围绕着地标建筑——祉园会馆——的尖塔抽丝剥缕地找寻，京都传统的细格子木头门紧紧闭着，究竟哪所是普通民宅，哪所里面还生活着神秘魅的艺妓，完全不得要领，艺妓的芳踪无数寻觅。只能从小巷的名字“花间小道”上想象当年的风流浪漫。
对祉园的老房子万般向往之时，瞥到其中一间房子里正办摄影展。推门进去，房里的人正忙着清理庭院，没功夫理人，只随人自由乱看。榻榻米的房间四圈摆满了尺寸不同的像框，不同面容、表情的女人在玻璃后沉默等待。摄影师自己是居住京都超过30年的女人，20多年前开始拍摄京都的好看女人。女人眼睛里的好看，混杂着孩子气的惊恐和纯真。每个女人的好看不同，但总能在照片里的一个角落，眼睛、嘴角、脖颈、手指、脚踝，甚至是转身的背影里，找到那种奇怪的混杂。
和一室美女静默的20分钟的共处，已让我完全懂得摄影师20多年沉迷在此的原因。不是东京，不是大阪，不是任何一座日本的城市。只有京都，这个千年古都出产的女人，才能让女人也着迷。
祉园甲部歌舞练场，过去歌啼啭舞翩跹的舞台，也难掩色相衰败。对于游客来说，只能从每年有限的几次祭礼中，亲睹今天的艺妓。也有人选择做半天艺妓，不仅打扮成艺妓的妆容，更学习艺妓的生活方式，掩面微笑，轻拢长袖，走上街头却被心急的游客误认为艺妓，被闪光灯围了个水泄不通。真的有意思，京都的，普通的，不普通的女人啊，被人们用各种各样方式宠着。
May 27 Marlene Dumas ---- Broken White"Angers, sadness, bereavement, and love-these days we rely on photographs and movies to express such emotions with power and realism. I want to give back to paintings these themes that were once the territory of painting."
Marlene Dumas，把愤怒、忧伤、爱和悲凉，从摄影和电影的世界，重新带回到画笔的世界。
   Marlene Dumas是当前最引人注目的女性画家。她出生在1953年的南非，20岁左右就来到荷兰，一直在荷兰学习、生活和绘画。
东京现代艺术美术馆本月举办Marlene Dumas个人展，取名为Broken White。展品中有一幅作品，取材于一位日本摄影师的同名照片。这次展览中摄影原作与画作同时展出。照片中赤裸身体的女孩紧闭双眼，Marlene Dumas的绘画中，女孩身体后的红色背景和绿色的嘴唇，使画面既呈现出更鲜明的对比，又多了一些女性的柔媚。
整个展览中，我最喜欢一组少男和少女单体人像。从展厅前播放的video中，看到Marlene作画的过程，居然是把墨泼在画纸上，然后随着水墨的流转勾勒人体的曲线，再用炭笔点化出五官。没想到，一位西方画家对水和墨的把握如此自如，而用水墨描画的人体能有如此张力。
Marlene Dumas，用线条和色彩表现人的本质。作品的魅力，其实是由于人本身的复杂与绝望。 May 22 京都の清水烧团地在google上输入“清水烧”，中文文章只有寥寥几篇，且多数非我所需。不禁再次感慨中文世界对日本文化、历史、乃至现状的介绍之少。反之，在我居住的区域，楼下的社区书店，进门黄金地段也有三分之一摆满了中国主题的图书，包括2005年震撼中国的《中国农民调查》日文版。
清水烧是日本传统的陶瓷烧制技艺，此行京都，最美的时光在清水烧的大本营，京都东山脚下的清水烧团地度过。
（未完待续） May 17 京都の金阁寺京都有庙宇神社千座，偏这一座金阁寺，我一定要亲眼去看，只为解一个心结。
大约10年前，还在国内出版社当小编辑的我，通过社科院的朋友结识了日本文学研究所的叶渭渠和唐月梅夫妇。他们二位是国内日本文学专家，当时翻译和介绍的川端康成、大江健三郎等日本作家，在文学读者中引起了不少轰动。能有机会相识，我自然想与他们合作。记得初次到叶、唐老师的家中拜访，他们拿出一套日本作家的作品，希望能在我当时就职的出版社出版。那便是三岛由纪夫作品集。当时，这套作品已经由作家出版社出版，可5年合同即将到期，似乎作家出版社对是否再版模棱两可，叶、唐老师是爱书人，自然着急再找家出版社重新印行，于是两厢情愿谈的很顺利。
之前，我对日本文学的认识仅限于川端康成。对三岛几乎无知。从叶、唐老师家离开，我马上投入对三岛的研究。读后感如何，现在丝毫记不得了，只是对封二刊登的三岛着和服的那张照片印象深刻。照片中的三岛腰插长刀，不像作家倒似个杀气腾腾的武者。
合同很快签了，给叶、唐老师的报酬也比作家优越。可是，书稿报到审读室就再也没回来。一转眼合同中规定的10个月出版期限过去了，书没有出版。再过了几个月，叶、唐老师专门到社里来，要求撤销合同并按照合同的规定补偿一部分稿费作为违约金。我找到总编，7本书合计约3万余元的补偿，总编也马上签字同意。
回头想想，我当时真有点无知者无畏。国内主流文学评论圈对三岛由纪夫的评价一直很暧昧，对是否将他定位为军国主义作家存在争论。叶、唐两位老师是不闻窗外事的学者，作家出版社和我当时在的出版社确是“党和政府的喉舌”，前出版社对再版的迟疑和后出版社的宁愿违约，其实都是有道理的。只是我看文学高过政治，没想到辜负了叶、唐两位，也给总编惹了点麻烦。不过，不晓得如果当时真的出版，是否会带来更大的麻烦。这也是我的出版生涯中必须记录的几笔之一吧。
《金阁寺》是三岛由纪夫的长篇小说之一。三岛在作品中作为美的化身的金阁寺，确有所在，被京都城西北角的衣笠山怀抱着。
金阁寺的门票是一张三寸宽八寸长的白纸，上面是书法体“金阁鹿苑寺”黑色大字，拿在手里好像捧着墨迹未干的信笺，不得不小心几分。虽然游人不多，窄窄的门前大家还是自动排成长队，穿过石子铺就的小路，慢慢走近。一进门人人的脚步都乱了，没想到金阁寺就在眼前。它应该在折磨人的旅途尽头，至少也应该在山林假石的遮挡之后，可是，它就在那里，在镜湖池的一堂碧水之中，和明信片、宣传片上完全一样的矗立在那里。
它比我想象的小，却很灵巧，虽然周身贴满金箔，没有被金子压得沉重，反和水中的倒影很相衬。看着眼前的这楼阁，你忘记金是一种贵金属，却觉得世界上多了一种叫“金”的颜色。建筑的好看和人一样，是好看在比例与线条，金阁寺上下三层，据说各代表不同风格，第一层为四方开通的寝殿式，第二层为紧凑密致的武士建筑样式，第三层也就是顶层则采用中国禅宗佛教类的四角宽檐屋顶，整个建筑虽然叫“阁”，却有“亭”的修长俏丽。金阁寺本体现已不对外开放，但洁净的湖水倒映着金阁寺，就连屋顶内的木制结构，也能在水中看的一清二楚，真是奇妙无穷。
金阁寺是日本13-14世纪室町幕府时代大将军足利义满的私家庭院。据说是按照人们都极乐世界的想象建筑的。春天，樱花随风吹落在水面上；夏天，镜湖池满池荷花盛开；秋天，衣笠山的层林尽染倒影在水面；冬天，白雪覆盖金色的屋顶。四季的变化，只为让金阁寺显得更安静、更安静。
这个静态的金阁寺，成为三岛由纪夫“美和存在”的象征，也就很自然了。
May 07 Who is Shinji Tanimura(谷村新司)?
多年前的中学时代，参加过一次全校的歌唱比赛。当时还没有卡拉OK，唱歌比赛要在正式的舞台上进行，台下坐着全校师生，算的上一件大事情。
我是老师重点培养的高分低能类尖子生，参加这类比赛多少有点不务正业，自然没有老师的支持。父母工作忙无暇顾及，只有我自己忙活，却很是快乐。印象中练歌没费多少功夫，倒是在挑选服装、排练舞蹈上，花了许多心思和时间。为求与其他选手不同，我居然想出了请两个女同学在我唱歌的时候从旁伴舞的点子。现在回想，班级里这两个女生并不算最亲近的好朋友，她俩都长得很娇小，也很害羞，几乎没有跳舞和舞台表演的经验，当时也不知为什么居然接受了我编排的所谓“舞蹈”和挑选的“服装”，心甘情愿一遍一遍陪我练习。也许在那个时代，学习成绩好意味着某种特权？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？一定都当妈妈了吧。真想再见见她们。 我在比赛中没有得到任何名次。我的音色一般，选的歌格调也和整个比赛不符合。当时民间对唱歌的欣赏还是在民族唱法的层面，记得有个女同学唱《妹妹找哥泪花流》，唱到最高点她的声音仍带着甜滋滋的奶气，每每出场举座皆惊。 我没有为这个结果难过，反而很陶醉准备和参加比赛的过程。我当时正喜欢一首歌，认为它对自己的人生有别样的深意。能在众人面前把这层关联展示出来，好像做一次无比有个性的宣讲，我已经满足了。 歌的名字叫“星”： 踏过荆棘苦中找到安静 踏过荒野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狂风 满心是希望过黑暗是黎明 啊，星光灿烂 伴我独行，给我光明 啊，星光引路 风之语轻轻听 带着热情 我要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寻梦而去 哪怕走崎岖险径 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仍清晰记得这首歌的歌词，和当第一段结束进入附歌部分时，我在舞台上，两个女同学拉着手从我身后轻轻舞到台前的情景。 这首歌的原作者叫谷村新司，日本人，1948年生，1980年创作这首“星”，成为最重要的代表作。据说这是作者想象着中国北方农村的天空创作出来的。其实，1981年谷村新司才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。 70年代末，邓丽君的声音飘到中国。对我来说，她好像横空出世，因为在当时中国的音乐传统中，找不到她的出处。在她之前，没有人那么唱歌唱那样的歌。后来听凤飞飞听刘文正，也有同样的感觉，原来唱歌是如此私人的事情。但是，音乐总该有个传承吧？他们的风格接续了中国音乐中的哪个时期哪种流派呢？我惊奇地发现这个问题在日本得到了解答。稍微观看70、80年代的日本音乐，不难发现这种“私小说”般的情调是当时日本流行乐坛的主旋律，邓丽君歌曲的旋律、意境，甚至她的装扮，都不过是当时日本音乐的翻版。 谷村新司尽管不属于此类风格，但他的很多歌曲也输出到台港，影响了早期的很多音乐人。这首“星”就被许多歌手翻唱过，我当时听过的是男生版，并始终觉得还是男声较女声好。 从1970年代开始做专业的歌手，近40年生涯中发行单曲、专辑、任游日本、亚洲巡演无数，谷村新司在音乐上的造诣和成就早逾越了普通的评价。可是，造诣和成就是在他人看的，一辈子的人生浸泡在音乐里，这份愉悦又哪里是他人可以体会和评价的。1970年刚20出头的谷村和几个朋友，怀揣一点点盘缠，坐灰狗，睡便宜的汽车旅馆，在加拿大、墨西哥和美国的城镇乡村弹琴歌唱，当时美国的蓝调音乐对谷村产生了终生的影响。我觉得有这一段人生，才成就了今天的谷村新司。 谷村新司的新碟最近上市了。广告语说是“沉寂五年之后的作品”。虽然是他的第N专辑，确是我听到的第一张谷村新司。之前，我没想到他除了写歌还能唱歌，也没想到他还活着，更没想到他长的是那个样子。将近60岁的、结实近乎清瘦的男人，抱着吉他，唱了14首歌。虽然没有“星”，但1970年在美墨边境的夜晚眺望星空的年轻男孩的气质，在40年后，依然流转在每一首歌中。
May 05 大阪-神户-京都日本人也有黄金周，时间和中国大致相当，在这期间旅行费用自然比平日贵。不过难得有完整的时间，可以放开脚步走离东京，看看日本的其他地方。
把大阪-神户-京都安排在一起，完全是因为距离相近。乘平均时速300公里的新干线从东京到大阪，需要2小时40分。到了大阪再转乘当地交通，如地铁或者城际火车，25分钟到神户，30分钟到京都，实在是非常的方便。如果觉得新干线太贵（2个半小时的费用大概1000元人民币），也可选择普通铁路，价钱大概只有一半。日本的陆路交通超级发达，并不仅仅体现在交通网络覆盖之广，即便是单独的一条线路，如从大阪到京都，也有多种选择，单是普通铁路，又分特快、快速、普通等，沿途停靠的站数不同，所需要时间也不同，尽可以由乘客按照目的地、预算和时间来选择。
之前在香港买的旅游指南，后来发现并不好用。主要是香港人旅行，吃是主要内容，一本书里吃占了40%篇幅，其次是购物：30%，最后留一点点空间给“必游景点”，给的资料却很潦草。还好之前我已研究了各城市旅游局的网站。这些官方网站的好处在于，除了介绍自己城市的主要景点，还给出很多背景资料，如城市的历史、发展、地理方位、人文资料等，很符合我这种喜欢由“面”及“点”的人的旅行习惯。
从地理上讲，京阪神属于日本的关西地区，和东京所在的关东地区无论在历史沿革、还是人文景观上都有很大的不同。我对这种不同颇感兴趣，计划做些功课来研究研究，再对比自己的亲身体验，稍后写出来。
虽然都属于港口城市，大阪和神户的气质有很大不同。大阪是16-17世纪当时权倾一时的丰臣秀吉家族的大本营，其所督造的大阪城，到今天仍然是大阪的标志性建筑。神户则年轻很多，从19世纪末被辟为对外贸易的港口，发展到现在也不过百多年的历史，何况市区内的多数建筑，特别是神户港周边的建筑，多数是1995年神户大地震之后的新作，更凸现了神户这座城市带着点洋气的、西化的、精致的调调。在这一点上大阪显然无法相比，作为日本第二大城市和阪神工业区的中心城市，大阪面临其他大城市在今天所遭遇的问题，如环境问题、对传统的保留问题、贫富分化问题等，这些反应在旅游者眼中，就是城市不够干净有秩序，地铁里脏乱，旅游设施的设计对旅行者不够体贴等。
难怪出发之前，东京人对我们要去大阪感到不解。京都？当然值得一去！神户？好吧，既然你们要去。大阪？去那里？干什么？去环球影城吗？没错，大阪现在的吸引力，是2001年正式开业的好莱坞环球影城。
1605年的大阪夏季之战，德川家族攻占大阪城，推翻了丰臣家族。这一段历史，在大阪城博物馆收藏的“大阪城夏季之战屏风图”上有生动记载。当沿着东海岛新干线从大阪北上京都时，我的头脑中一直闪现着在那幅屏风上看到的画面。当年，德川家就是从京都出发，夺取大阪城凯旋回京，他所要回到的那座千年古都，又将是怎样的面貌呢？(continued)
Captions:
1。大阪城城堡
2。大阪的夜生活从道崛顿开始
3。道崛顿的吃蟹名店
4。道崛顿“极乐”商店街：这招牌让人觉得仿佛只有今生，没有来世
5。街角的“浮世绘”博物馆，据说是全日本唯一一家以浮世绘为主题的博物馆。红尘万丈的地方，才有浮世绘
6。环球影城，到此一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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